卢邦岛现任副行政长官莫利纳笑着说:“他们坚信日本人会回来。因为小野田的上司是这么说的。小野田后来也怀疑过谷田是不是把他遗忘了。有一次他有了自杀的念头,但是马上就放弃了,因为上司不准他这么做。”
每天清晨,旭日东升。小野田与小冢依然挺立,像太阳致敬。1965年,他们偷到一台收音机,听到了新闻里关于国际关系的报导,中国与日本已经不是敌对的国家。然而,他们始终不肯承认世界的改变。他们依然故我,枪杀农民,烧毁稻谷。
他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,奉命潜伏(自称是没有接到上级的撤退命令),竟在异国的山林荒野中秘密地生活了28年。据说小野田之所以能够在山林里像原始人一样长期生存下来,是因为曾在日本陆军中野侦察学校受过有关训练。还有消息说,在南太平洋的巴纳岛仍有遗留下来的旧日本军人活动的踪迹。
1972年10月小野田在附近的村庄埋设了剩下的最后一枚地雷,因为生锈,地雷没有爆炸。1972年10月9日,菲律宾警察部队得到当地农民的报告,在卢邦岛发现了两个旧日本军人在山岗上烧稻草。菲律宾警察部队索特上士等三人连忙赶到现场,山岗上的两个日本军人立即举枪射击。在对射中,一名日本军人被击毙,另一名逃入密林中。后经查明,被警察击毙的是一等兵小塚金七,身边扔着保养良好的38式步枪,而跑掉的正是小野田宽郎。小冢身中两枪,其中一枪穿越心脏导致其当场毙命。日本投降27年后,日本士兵的死亡引起了东京的高度重视。日本马上派人到缅甸、马来西亚和菲律宾寻找藏在森林中的日军士兵。山里的传单更多了,除了报纸、杂志,还有小冢在日本的丧礼的消息。小野田始终不买帐。
1974年2月20日,他在山里偶然遇到日本探险家铃木纪夫的帐篷(他探险的目的之一,就是要找到小野田)。小野田缓慢的从背后接近铃木,发现铃木是一位日本人。于是,他们展开了对话。铃木告诉小野田,日本真的投降了,战争早已结束。小野田则坚持必须有指挥官的命令才会投降,并要将保存良好的军刀亲自交给天皇。铃木承诺会带着他的队长的命令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