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也会早起,买上一壶酥油,然后随藏民一起进入大昭寺,去拜谒那位终生寻求使人摆脱痛苦良方的尊者——释迦牟尼。寺内光线很暗,酥油灯上的微光在轻风的吹动下,摇摇曳曳,到处一片暗黄的迷茫,使人疑入梦境。虔诚的信徒排着长长的队伍,逐个殿堂参拜,人群拥挤而并不混乱,也不显得喧嚣。守殿的喇嘛慢慢将快要溢出酥油灯外的酥油舀出,并帮人们将奉献给佛的洁白的哈达披在佛的身上。我提着一整壶酥油,也有序进入各个殿内,逐个往佛前的酥油灯里添加酥油,表达我的一片心意。其实我并不信佛,我只是喜欢这里寺庙里的那种特有的氛围,在一层神秘宗教的外衣下,所有人都是那么真诚,真实,在这里,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,只是久久地呆立在那里,注视着忙忙碌碌的信徒,没有思想,没有意识,甚至,也没有了躯壳。我是谁?我从哪儿来?
寺顶便灿烂得多了,许多个金顶聚集在一起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远处,是神圣的布达拉,暗红的宫殿正宁静地矗立,带着佛的睿智与深沉。下面的寺门前,桑烟缭绕,所有的事物便在袅袅的轻烟中时隐时现,众多的藏民正专注地全身而拜:双手高高上举、竖胸、扑地、起身,一次一次,永不知疲倦,寺门口的地面早已被磨得油光可鉴。喜欢在寺顶站上好几个小时,好像是在看布达拉,想象着它身上有着怎样的沧桑;也好像是在看八角街上来来往往的旅人,猜测他们有着怎样的经历;还好像是在看那些虔诚的信徒,默默地为他们祈祷,希望佛能保佑他们永远幸福;也许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专心致志地在发呆,在忘却,在飘摇……在拉萨,其实是不需要思想的。
寺外的八角街是个不错的消闲去处,我的下午通常都是在这里度过的。街道两边摆满了各色摊点,卖的都是各种各样的藏族工艺品,五颜六色,很是明艳,煞是引人。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的要买什么,只是随便转转,比较一下哪个摊点卖的东西做工精良而又价格实惠,哪家卖的才能算是真正的工艺品,有时淘到一两个“宝贝”,便讨价还价一番,买回去细细玩赏。不过,我能看中的多是些我买不起的东西,真正便宜的又不能算做拉萨的代表,所以,只是喜欢看,尽情地欣赏。慢慢地在人流的涌动里前行,在各种色彩里漾溢,心便也如太阳般温暖、润泽起来。
偶尔也会早起,买上一壶酥油,然后随藏民一起进入大昭寺,去拜谒那位终生寻求使人摆脱痛苦良方的尊者——释迦牟尼。寺内光线很暗,酥油灯上的微光在轻风的吹动下,摇摇曳曳,到处一片暗黄的迷茫,使人疑入梦境。虔诚的信徒排着长长的队伍,逐个殿堂参拜,人群拥挤而并不混乱,也不显得喧嚣。守殿的喇嘛慢慢将快要溢出酥油灯外的酥油舀出,并帮人们将奉献给佛的洁白的哈达披在佛的身上。我提着一整壶酥油,也有序进入各个殿内,逐个往佛前的酥油灯里添加酥油,表达我的一片心意。其实我并不信佛,我只是喜欢这里寺庙里的那种特有的氛围,在一层神秘宗教的外衣下,所有人都是那么真诚,真实,在这里,我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,只是久久地呆立在那里,注视着忙忙碌碌的信徒,没有思想,没有意识,甚至,也没有了躯壳。我是谁?我从哪儿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