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黄富经常穿梭深港之间的墟市,做两地生意。
讲述者:黄富——新界华侨联会名誉会长、香港沙头角东北沿海居民联乡会主席,82岁
上世纪四十年代前:深港两地轮流“趁墟”
在黄富递给记者的名片上,有一大串的衔头:新界工商总会永远名誉副会长、旅欧华人联络中心主席、新界华侨联会名誉会长、新界大埔锦石新村村代表委员会主席、沙头角东北沿海居民联乡会主席、锁罗盆村委员会主席、国际同创有限公司董事长等。
坐在大埔区太和火车站边一个嘈杂的麦当劳店里,黄富与记者倾谈了数小时。通过这数小时的长谈,记者了解到,黄富是经历过生与死较量的人,他的一生,是在商场与战场上摸爬滚打的一生,也见证了许多年轻一代未经历过的风云变幻。
“以前深圳有个深圳墟,就是今天的东门。那时候,虽然深圳很偏僻,只是个墟镇,但还是很旺。”黄富的回忆,以他最熟悉的商场、集市开始。“抗战前(即日本1941年入侵香港前),深圳墟和香港的大铺墟、沙头角墟轮流‘趁墟’,成为深圳和沙头角一带最繁华的三个集市。深圳和香港人也轮流赶集,很是热闹。”
黄富告诉记者,那时,罗湖火车站附近的酒店有大赌场,深圳墟也设有小赌场,深圳墟的赌场、茶楼、客栈、饼店、海鲜店、米铺、肉铺、杂货店、榨油作坊等,什么都有,每逢墟日,周边人士包括香港沙头角的,都前来“趁墟”,“当时深圳墟的云片很出名,小时候到那里‘趁墟’,都想买来吃,但没钱。”很长一段时间,深圳墟都是宝安县商品最繁盛的墟集,而当时香港的沙头角墟和大埔墟,也是历史悠久的墟市,早在清朝时就已建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