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科考队员成功登顶冰穹A。
深圳的名字刻在了南极冰盖上
整个南极大陆95%以上的面积都被厚厚的冰所覆盖,犹如头上戴了一顶巨大的“帽子”,被称为“冰盖”。位于南纬80度22分、东经77度22分的冰穹A,不仅是南极内陆冰盖的最高区域,也被国际社会公认为南极科学研究的制高点。这个地区由于其严酷的气候环境,过去一直被国际南极考察界认为是“人类不可接近之极”。
1月12日,我国南极内陆冰盖考察队17名队员经过长达21天、1286公里的艰难跋涉,在人类历史上第二次成功地登上了南极的“冰盖之巅”——冰穹A地区,在这里升起了五星红旗,并架设了标志物“司南”。每一个登顶的队员有一项“特权”:就是在冰盖上可以竖起自己城市的方向标。作为第一个来到南极内陆冰盖的深圳人,陈壮茁激动地把刻有深圳的方向标永远地留在了这个神秘的大陆上,方向标上标注着:深圳与冰穹A的直线距离是11617公里。
在冰穹A地区15天的科学考察里,队员们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挑战。这里是生命的禁区,是对人类的生理和心理极限的挑战。这里的温度非常低,在南极天气最好的季节里也只有零下40摄氏度到45摄氏度,室外的考察、拍摄等工作,让陈壮茁的手有一次冻得连续三四天连针刺都没了感觉,医生检查后说,再拖两天估计几个手指头就要坏死了。这里的空气很稀薄,含氧量相当于其他洲5000米的高原水平,队员们高寒、缺氧的反应很重,很多人出现了拉肚子和腿脚抽筋的情况,陈壮茁的心跳也达到了每分钟130-150次,晚晚睡不着觉,被憋醒。
在南极冰盖上,就连最简单的“方便”也是大问题。在零下40摄氏度的酷寒天气中,如何“方便”,在一开始就让陈壮茁吃尽了苦头。不是冻得元气大伤,就是被风雪折磨得便不出来。最惨的一次是,当他手忙脚乱地正在脱着连体防寒服时,大便已经失禁了。在痛苦中,陈壮茁“摸索”出了“方便秘籍”。第一招是“忍”:就是不到憋不住时,不要外出“方便”。第二招是“备”:在决定要出动“方便”时,要先在仓内解好衣裤,备好手纸。第三招是“快”:要快速方便,提着裤子快速奔跑回舱,尽可能地减少热量的散失。
建立天文观测站,建起首个南极内陆地磁仪,提供冰盖区域人体的生命数据……队员们战胜种种困难,为我国的科学研究取得了宝贵的资料。陈壮茁感慨地说:“这次南极内陆冰盖之行,我收获了激情,感悟了人生。在这次征途上,我感受到了中国人在探索中的执著和激情。也许正是有了这种精神的传承,中国人在南极的脚步才会越走越坚定、自信而无悔;南极上空的五星红旗才飘扬得那样鲜艳夺目。”(记者余海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