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述 对酿下恶果表示无所谓
小越曾对办案人员说,如果敲诈成功,一部分钱会留给患病的母亲,剩下的钱用来追求幸福生活。按照她事先的计划,她将和男友远走高飞。然后,在一梦想之地开始他们全新的生活。当办案人员问她有没有想过逃亡的日子会很难过时,小越自信地表示:“只要到了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警察就不可能抓到我。”
当办案人员问起小越是否知道自己将要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时,她回答说:“无所谓了!”
反思 花季女孩怎成恶魔
小越的母亲得知女儿成为杀人嫌犯后,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女儿虽然学习成绩不理想,但对自己还算孝顺。让她震惊的不仅如此,6月20日,小越在实施绑架以前,已向校方提出了退学申请并获得了批准。
坐在吉林市看守所里,当身穿橙黄色背心、皮肤有些黑、但相貌姣好的她出现在记者眼前时,很难将她同杀人联系在一起。为稳定自己的情绪,小越熟练地点燃一支香烟,她认为自己走到现在这一步是因为缺少家庭温暖。
“父母在一起的时候,我的学习非常好,我也想上大学,想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。”可是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,就算春节也是聚少离多。去年,小越的父亲到国外打工以后,家里只剩下她和多病的母亲。“我也想好好学习,但是我没有那个心情。你不知道父母不在身边是什么感觉。”小越称自己在晚上经常偷偷地哭,但是这种感觉却不愿意讲给母亲听,一是不想增加母亲的精神负担,另外她认为与母亲有代沟。她理解代沟的含义就是,母亲想听的时候自己不想说,自己想说的时候母亲不愿意听。小越变得不愿回家学习,整天与同病相怜的学生混在一起,很快学会了抽烟、喝酒……
当记者问起小越:“关押一个月多了,现在对杀人行为感到后悔吗?”小越沉默一会儿,说:“我每天都在说对不起,但是我知道说这些她听不到,别人也听不到。”
永吉县公安局一名刑警非常惋惜地表示:“两个花季女孩就这样凋谢了,从这起案件得出的教训是,学校在教会学生知识的同时,更应该教会学生如何做人。”
作者:李静 崔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