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豁然开朗现希望
李先生反复地说,他已经没有力量了。记者告诉他:“你的反应其实是正常的,任何人看到一场死亡,都有可能受到冲击,何况那是你的女友。不过处于这种特殊的状况下,既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做,就不要轻率地做任何决定,有一些人他们可能帮到你,就是心理医生。”
李先生摇头:“我在大学副修课程就是心理学。”记者反问:“你是医生,可能知道有句话‘医不自治’?”他点头:“我生病后,从来不给自己医病。”记者说:“那么,你就该知道,心理医生肯定可以帮到你。”他默然,这句话对他具备说服力。
虽然在3个小时里,他隐忍地哭过,还抱着手臂说“好冻”,其实空调并没有开得很冷,也曾把额头几次撞向桌边,但记者注意到,他始终有着一定程度的冷静与理性。这种理性是重要的。
当晚他回到广州,但没有回家,广州的家人至今还不知道他这些天经历了什么。两天后,他突然接到小珑父亲的来电,老人似乎觉察到什么,叫他不要过于悲伤,事已发生,他们不怪他,要他好好生活。老人的话让李先生非常感动,他决定去东北见老人一面,既为了请罪,也为了告别。
到了东北后,老人的话再次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:“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重要。”这既是老人失去女儿后的体验与遗憾,也是对李先生的鼓励与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