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女子正在包房里嗨粉

嗨粉后,借助强劲的音乐疯狂地扭动、摇头
深圳新闻网讯:白天,他们体面地在写字楼里办公,轻啜着咖啡……夜晚,他们出入迪吧、慢摇吧或夜总会。“High起来,摇起来!”在重低音炮狂歌劲曲的刺激下,他们变了样,疯狂地摇头 扭肢,持续七八十分钟也不觉疲惫。
他们正是白领一族,其中又以白领丽人居多。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疯狂?
有资料表明,目前我国流行滥用的摇头丸、K粉、冰毒等新型毒品多出现在娱乐场所,西方社会称之为“舞会药”或“俱乐部药”。“舞会药”最早起源上世纪60年代,主要出现在一些欧、美国家的夜总会、酒吧、迪厅等场所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渗透到我国。近来,在西安个别夜总会、酒吧、迪厅、慢摇吧等场所悄然出现。新型毒品主要侵害的对象是青少年,但近期却向白领阶层、个体老板甚至个别公务人员侵蚀渗透。
■夜总会豪包里的嗨粉场景
6月21日晚10时,在西安市某夜总会豪华包房,音乐几乎能震碎人的心房,菲儿同几个朋友在此聚会。她在西安高新区某公司任职,是令许多人艳羡的白领丽人。通过朋友辗转介绍,菲儿带记者一起赴约。“少爷(即夜总会的服务生),拿干净果盘和几个管子来!”
喊话的是一个体态发福的中年男子。他是菲儿在西安的一个当老板的朋友,据说资产已有上百万元。他请客,他和菲儿各自带了两三个朋友一起来玩。他们先要了两打啤酒和茶水、水果后,胡乱地唱了几首歌曲。菲儿的老板朋友直奔主题(即嗨粉)。
几分钟后,服务生将所需之物恭敬呈上。这是一个原本盛放各种水果的大玻璃盘子,上面却空荡荡的,仅盛了七八根红绿白三色的塑料吸管。这原本是饮料专用吸管。“盘底要干,不能有水渍。”菲儿的老板朋友边说边用纸巾擦。擦了又擦,他还不放心,又将一块纸巾用火点着放在盘底烘烤,之后,又擦了一遍。
随后,他神秘地从皮包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东西。这很像冰糖的颗粒,晶莹剔透。菲儿身旁另一个白领女友惊喜地叫着。“呀!嗨粉呀!能High啦!真好!”她和菲儿年龄相当,眼睛紧紧盯着盘子,似乎生怕被人当场夺走。
菲儿的老板朋友将小塑料包内的白粉徐徐倒进了盘子里。另一个白领丽人想伸手帮忙被拒绝,他用一张IC卡轻轻地将晶体粉末碾碎直至面粉状。之后,他再用IC卡将白色粉末划分成一道道小粉梁。“这叫打梁。嗨粉很贵的。”菲儿悄悄地附耳过来说:“比白面(即毒品海洛因)还要贵,不能浪费了。你看,他打粉了。打粉就是嗨粉。你懂不?”
菲儿这个当老板的朋友要“打粉”了。
包房外有服务生和保安随时伺候着,避免外人进入包房。
微微前倾着身子,他将颈和头部都伸向大理石桌面,右手按住右鼻孔,左手将吸管一头插进左鼻孔,吸管另一头对着一道打出的粉梁。没有声息,一道粉梁转眼间消失了。他闭上眼睛,用手揉了揉左鼻翼,面部是一副痛苦的模样。“真舒服!爽!”他说,“等会可要嗨出来。不然就麻烦了。”
同样流程他从右鼻孔又吸进了一道白粉。此时,身旁的四五个男女都一眼不眨地看着他,一副急切的样子。他打完粉后将盘子如礼物般传递给身旁的一个男子。菲儿说,这个男子也是一个白领,在一家星级酒店当大堂经理。两三分钟后,大堂经理打完粉,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。他又将盘子传递给眼睛一直未离开过的那个白领丽人手中。女子兴奋地蹲下身,俯着头拿起了吸管。
“我刚嗨没多长时间,纯属闹着玩嘛。”菲儿轻咬着嘴唇淡淡地说。“他们说,就是嗨粉嗨上一个月也不会上瘾的。”
“嗨粉,又叫‘K粉’,别看它像冰糖颗粒,它可不是甜的。”眼看着盛粉的盘子就要传到这一边了,记者对菲儿悄悄说:“其实它和摇头丸、冰毒一样,都是毒品,千万不要再嗨粉了。”
“来,小兄弟试试打个粉吧。”菲儿的老板朋友将盛白粉的盘子递了过来。“对不起,我不舒服!有点晕!”“哎呀!粉是好东西,就治你这病,不信试试!”记者婉言谢绝。
“菲儿,大家高兴,可你这个朋友真不够意思嘛!”这个老板对菲儿大喊着,场面有些尴尬。除了菲儿,豪华包房里其他人都附和着。记者接过盘子假装打粉,用吸管将一道粉梁悄悄吹得无影无踪。随后。记者假装打粉太猛不住地咳嗽,并作呕吐状。
“这就对了嘛。第一次打粉有点想吐,没关系。”菲儿当老板的朋友显得很开心。“等会可要嗨出来啊!大家一起嗨!”
也许听从了劝告,菲儿假装忙着照顾记者,她这次谢绝了嗨粉。她当老板的朋友又去“礼貌”地邀请另外两个男子嗨粉。他俩也是被朋友新约来的,此前从未嗨过粉。